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深夜,我蜷缩在客房的床上,手背上的烫伤痛得钻心。房门突然被推开,顾源走了进来。还疼吗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模样带着些许温柔。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俯身想拉我的手,我下意识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一暗:江雨薇,别挑战我的耐心。你到底想怎样我轻声问。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明明离不开我,何必装得这么倔说着,他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强迫我抬头看他: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忽然觉得可笑。他说爱我,就是用药物把我变成囚鸟。明天是爸爸生日,你表现好一点。说完他狠狠甩开我,仿佛是在宣泄对我的不满。第二天,顾家老宅的长桌旁只坐着我们几人。雨薇,给宋小姐倒茶。顾母的声音让整个餐厅安静下来。宋璐坐在顾源身边满脸得意,指尖轻轻敲着茶杯边缘,等着我伺候她。我沉默地拿起茶壶,滚烫的水汽刺痛我的手背。哎呀,姐姐小心一点呀。宋璐故作惊讶,水都洒出来了呢。顾父冷哼一声:没一点家教和礼仪,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顾源没说话,只留给我一个锋利的侧脸。顾家父母不接受我,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将茶壶放回桌上,指节微微发白。算了,别为难她了。宋璐故作大度地笑笑。转头又对顾母撒娇,阿姨,我听说您收藏了一套翡翠首饰顾母立刻眉开眼笑:是啊,那本来是要给顾家儿媳妇的。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只是有些人不配。又亲热的拉住宋璐的手:你呀,比某些人懂事多了。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除了我。我空着肚子伺候好所有人后,才能在厨房和佣人们一起吃冷掉的菜。苦涩弥漫心头,我摩挲着重新串好的珍珠项链。妈妈如果在天上看到,会不会难过顾母带着宋璐去欣赏那副我从来没见过的翡翠,顾父则是有意无意跟顾源说起宋璐的家世。我苦笑,在顾家我一直都是多余的。甚至我出了门都没人发现。推开玻璃门。江医生前台接待的小姑娘看到我也是一愣,今天不是说有家宴不来了吗我笑着拿起预约本:取消了,今天有多少预约下一个就是五分钟后。我点点头,走进自己的咨询室。五分钟后,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很高,简单的灰色卫衣,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他坐在我对面,开始描述他的症状。沈淮,今年6月就了,最近感觉失眠,焦虑,压力过大…等我回过神,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作为心理医生,这是我不该犯的致命错误。我强装镇定:可以再具体描述一下这些症状以及复发频率吗他没有回答,反而是盯了我片刻,江医生,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