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子,有些无从下手。 沈疏浑然没有被包围的自觉,弯眼冲信国公一笑:“看来父亲是不想知道账本的下落了,本来女儿还想告诉父亲呢。” “什么账本?”信国公眉眼阴沉地盯着她。 沈疏没答,转目扫了眼四周,“父亲确定要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闻言,信国公犹豫片刻,吩咐道:“都退下。” “国公爷。”王伯担心地瞄了眼沈疏握着的长鞭。 大小姐手里的鞭子可不长眼,以前不好说,现在的大小姐是真能干出以下犯上的事儿啊。 沈疏甩手将鞭子丢给他,冲信国公两手一摊,“父亲这下放心了?” 她徒手都能将这厮打成孙子,用鞭子还不顺手呢。 信国公不想承认他怕了,但沈疏手里没武器他确实安心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