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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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沈清月的脸色瞬间惨白，身子瘫软在地，嘴里只剩下无助的呜咽。院子里的人全都低下头，再没人敢为她求情。父亲的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方才谁参与过欺辱澜儿的，都给我站出来。人群里一阵骚动，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动弹。那些曾经在我院里耀武扬威的婆子、家丁，此刻全都低着头，身子发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母亲站在父亲身侧，语气平静。若是自己站出来，我还能让你们留个全尸！若是逼老爷亲自动手，怕是连全尸都难保！她的话音刚落，院子里更安静了。那些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主动承认。父亲的耐心彻底耗尽，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一挥手，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既然没人愿意认，那就全都砍了！除了澜儿院里的下人和奶娘，其余一个不留！亲兵们得令，刀光一闪，院子里顿时血流成河。那些曾经狐假虎威、落井下石的人，连一句求饶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拖了下去。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夜风吹过，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甜。我院里的下人和奶娘赵嬷嬷被亲兵护在一旁。个个脸色苍白，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小桃紧紧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父亲收拾完院子，目光冷冷扫过剩下的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玉娆、沈清月，还有族长，跟我进来！他大步走在前头，盔甲上的血迹还未干，母亲搀着我，跟在他身后。大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父亲让人将苏玉娆和沈清月押到正堂，冷冷吩咐：把她们送去官府，按律治罪。亲兵们拖着她们往外走，苏玉娆终于崩溃，哭喊着扑倒在地，死死抱住门槛。将军，饶命啊！我知错了，求您看在旧情的份上，饶我一条命吧！澜儿，澜儿，求你救救我，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沈清月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救救我，别让他们杀我......我只是冷冷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亲兵们将她们拖走，院外夜色深沉，哭喊声渐渐远去。父亲让人去官府通报，官府很快派人来，将苏玉娆和沈清月带走。衙门里，官差当场宣读律法，明言她们罪大恶极，按律当凌迟处死。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被带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们的求饶和哭喊，早已换不回她们曾经的狠毒。回到家中，才听说族长和他的同伙也没落好。父亲让亲兵将他们拖出去，狠狠打了一顿。族长年老体弱，没撑住，当场断了气。其余的同伙也都被送去官府，择日斩首。夜深了，母亲亲自为我熬了安神汤，坐在床边轻声安慰我，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发。父亲坐在一旁，神色柔和许多。他看着我，语气郑重：澜儿，这些年你受苦了。等你养好身子，爹帮你讨个官职，你是沈家的女儿，不能再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