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摸到后脑勺流下的濡湿液体。但段琛紧紧将林声声抱进怀里,像是呵护心中至宝。“声声,没事了,我回来了。”随后他狠狠地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以十倍百倍的代价偿还。”我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余光中只看见丈夫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开。原本触手可及的结婚证被推得更深,就如同我和段琛。3段琛回来后没有对着我大发雷霆,而是选择递上离婚协议书。“这次你伤害她的事,声声就不追究。”“你只要把这张离婚协议签了,这是我求了她很久的。”我微微愣住。如同大发慈悲要我领赏一样。原来权衡利弊后,他选择放弃我。段琛站在我的面前,“她失去父亲已经很难受了,总不能再让她的孩子有一个不完整的家庭。”“舟舟,这是你欠她的。”如果他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变心出轨,我还能高看他一眼。我只问了一句,“段琛,你知道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