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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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说完，她不再看赵启明，站起身，对他微微欠身。赵启明僵在皮椅里，没说出话，他看着唐思雅拉开门消失，门合上。赵启明抓起茶杯想摔，手抬半空又放下。疯子......翻译组办公室气氛凝滞。唐思雅推门进来，目光再次聚焦，老王张了张嘴，没出声。唐思雅走到座位前，没坐，她开始收拾东西。很快，她拎着帆布提包，走出了翻译组办公室。京北东区指挥部的灯亮到后半夜。文件堆得很高，烟灰缸快满了。陆军铭捏眉心，后槽牙咬紧。司令部大楼安静，窗玻璃映着他的脸和桌上摊开的报告。钢笔尖悬在报告上，没写，他合上文件，搭扣啪的一声。凌晨两点半。他抓起军装外套甩上肩，走出办公室。值班参谋探头，被他看一眼，缩回去。那栋二层小楼吸走他力气，离婚证锁在抽屉底，钥匙扔进护城河，但暗红的颜色还在他脑子里。车停在院外，他没带卫兵。他站在门厅，没开灯。月光照进来空气里似乎还有一点她的味道，淡淡的，像栀子或墨水，快散了。心像被攥住，又闷又疼，他扯开军装最上面的扣子。他低骂，转身要走。拧门把手时，院门被敲响，声音很轻。陆军铭停住，皱眉，这个点他猛地拉开门。门外是唐思柔。她穿着新黄裙子，罩件米白开衫，两条麻花辫。脸上化了妆，嘴唇红，捧着保温桶。夜风吹起裙角，她声音又甜又软。军铭哥，指挥部灯还亮，猜你没吃东西，天冷，我熬了鸡汤，给你暖暖胃，还热，尝尝吧陆军铭看她脸不到一秒，看桶，眼神很冷。谁让你来的唐思柔笑僵了下，随即又展开。我自己想来！军铭哥，你帮我家大忙，救我爸，这点事......拿走。只有两个字，很干脆。唐思柔手指收紧，她凑近半步。军铭哥，尝尝嘛，我炖了好久的。拿走。陆军铭声音沉下去，带着压力，他堵在门口。听不懂他眼里的厌烦刺到唐思柔，她脸白了，笑没了，只剩难堪和一丝怨。军铭哥，我只是…滚。陆军铭没再看，就关上门，门框嗡嗡响。门内，陆军铭背靠门板，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