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我接过符,揣进怀里。我妈追出来时,眼里满是对我的愧疚。“小默,妈对不住你。”她抓住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当初你说要娶年年,我还以为你终于得偿所愿,没想到”“都过去了。”我朝我妈露出一个微笑,“您也不知道会这样。”我爸跟在后面,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皮鞋碾过地上的烟灰,发出细碎的声响。“那个许家他咬着牙,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以后陈家跟他们没任何关系。”三天后,许家派人送来了签好的离婚协议。许流年的签名歪歪扭扭,像是用尽全力划上去的。我把协议递给律师时,窗外正飘着细雨。我给律师发了条消息:“对外就说,许流年因婚内出轨,自愿净身出户。”没有必要把那些歪门邪道公之于众,有些龌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许尽哲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正默兄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