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那些神经药剂只有在安全剂量内,才不会对人体造成实际性损害。眼下,输入我体内的药剂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界值。几乎达到了致死量。“老婆,你醒醒!”陆宇珩发疯似的解开束缚带,这才想起拔掉我胳膊上的针头。火急火燎抱着我冲出了手术室。我毫无知觉瘫在他怀里,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陆宇珩这才注意到我的嘴唇已经发紫,连呼吸都没了。“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他歇斯底里朝门外吼叫,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夜空。我被送进抢救室时,心脏已经停跳多时。陆宇珩失魂落魄跪在走廊上,看着那双颤抖不止的手。眼前竟恍惚浮现出我痛苦挣扎的画面。那些药剂,常人仅是五分钟就无法承受了。可他却把这样的酷刑,在我身上施加了一个小时。一瞬间,悔恨如潮水般涌来。陆宇珩一拳砸向墙壁,指节渗出血丝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