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千万要保重龙体,为了小皇子,亦为了大邺的江山社稷!”“行了,起来吧!”祁让抬手虚扶一下,“朕不过随口一说,你不要小题大做。”沈长安心下稍安,应声起身。祁让又道:“朕此行,只想悄悄送她一程,你不要告诉她,不要让她有心理负担,便是以后她好了,也不必让她知晓。”沈长安心说这是何苦,面上却只能恭敬应下:“是,臣遵旨。”两人吃过饭,沈长安收拾了房间,打了热水伺候他洗漱,把床让给了他,自己出去要了两床被子,在地上打了个地铺,君臣二人各自睡下。祁让奔波一日,加上又喝了些酒,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梦里好像听到有人在哭。那哭声断断续续,压抑又痛苦,似乎远在天际,又似乎响在耳畔。晚余!他猛地坐起身,床板的响动惊醒了沈长安。“皇上怎么了?”沈长安迅速起身问道。祁让说:“她好像在哭。”沈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