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早就忍不住笑了「听说今早喜娘到正院去给那沈氏梳头,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沈氏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本以为是姑爷耐不住婚前寂寞,却不曾想那男的,是府里头一个新来的护院。」我哦了一下,起身招呼着红袄过来给我更衣。「尹姨娘」张婆子未经通传便闯了进来「老夫人要你尽快更衣,到前面喜堂去招呼客人」说完,福了福身便走了。豆蔻冷哼一声:「这张婆婆从前便仗着老夫人的面欺负小姐,如今更是蹬鼻子上脸了」「无碍,和这相比今日的大戏才是重点。」老夫人能叫张婆子来叫我,应该是还不知道沈淑卿的事。我不由的感叹方知远的忍耐力,这么大一顶绿帽盖下来,也能无动于衷。到正厅时,早已宾客满堂。见我出来,所有人眼底的内容都很不一样。往日与我娘家不睦的,纷纷想要看我笑话。但更多的,是妇人们投来的同情与担忧。我在京中一向有贤良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