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姜时愿勾了勾唇角,指腹划过手链,她甚至能想象到萧时蕴为自己求这串手链时,虔诚的样子,只是这份心意,她注定要辜负了。下一刻,她将手链摘下来,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又将萧时蕴喊了过来。看到被摘下的手链的那一刻,萧时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过完这个冬天,我就离开。”姜时愿没由来的一句话,让萧时蕴心头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姜时愿继续道:“我不想等明年了,一会儿吃过饭我就走,我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生活。”姜时愿说这话时,嘴角始终带着苦涩的笑。没有父母亲人的孩子,宛若浮萍,飘零无依,如今她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但总之,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因为她清楚,江别鹤不会就此死心,而她身为一个母亲,见到江别鹤时,只想杀了他。但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