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号旗舰的甲板上。我扶着冰凉的炮耳,望着海平面尽头浮现的黑色桅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三个月前,里斯本谈判桌上的傲慢言犹在耳——欧洲使团团长轻蔑地将我的通商条约扫落在地,宣称“太阳王的光芒照不到蛮夷的土地”。此刻,三十艘夏华战舰列成雁形阵,十二门新式后装线膛炮在舰舷一字排开,炮口泛着幽蓝的寒光,这便是我给欧洲人的“回复”。 “陛下,敌舰编队已进入射程,共计二十四艘,其中三艘为一级战列舰。”参谋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我缓缓举起望远镜,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舰队正笨拙地调整阵型,木质战舰的船帆在风中鼓胀,如同展开的巨兽翅膀。但在我眼中,这些依赖风帆和前装炮的舰船,不过是移动的靶标。 “传令各舰,保持间距,自由射击,优先摧毁敌舰主炮位。”我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