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但我知道,在那片寸草不生的山坡底下,在那块带血迹的石头旁边,在那个鼓包的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也许它一直在看着。 从昨天到今天,从山上到村里,从黑夜到白天。 那些影子,那些脚印,那些凭空消失的人,都是它留下的痕迹。 八爷蹲在我肩膀上,缩成一团毛球,风从邙山那边吹过来,呜呜的。 我没回头。 车来了,我们上了车。 车子开动,窗外的田野往后退,卧龙岗越来越远,最后变成天边一道模糊的轮廓。 包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嘴里嘟囔:“影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他。 八爷闭着眼,缩在我肩膀上,像是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