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图前,指尖划过汉中与巴蜀交界的山川脉络,指腹碾过“阳平关”三个字时,微微顿住——那里是汉中通往巴蜀的最后一道咽喉,拿下这里,刘邦退回巴蜀的路,就彻底断了。 “阳平关的守将是谁?”韩信头也不抬地问,声音里带着连日操劳的沙哑。案上堆着刚送来的户籍册与粮草账,墨迹未干,是巴蜀各地刚汇总上来的新数据:成都的粮仓存粮够支用半年,江州的铁工坊已能打造新的弩箭,连最偏远的黔江,也报来了归顺的文书。 陈武捧着军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是刘邦的族弟刘贾,此人虽勇猛却少谋略,麾下多是临时拼凑的乡勇,装备极差,连像样的甲胄都凑不齐三成。但阳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占着关隘,硬攻怕是要折损不少弟兄。” 韩信转过身,案上的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沉凝的光:“硬攻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