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视线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个洞来。 “沈先生,您先坐会儿吧。”护士长端着热水过来,看着他脚下的烟蒂堆成了小山,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劝说,“林小姐吉人天相,肯定会平安的。” 沈廷洲没动,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凌晨三点林晚开始阵痛,被送进产房时还笑着跟他说“等我出来给宝宝穿迷你喇叭裤”,可现在,四个小时过去了,里面除了护士匆匆进出的脚步声,连她的痛呼声都变得微弱。 “哇——”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虽然微弱,却像道惊雷劈在走廊里。沈廷洲猛地站直身体,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刚想抬脚冲进去,就听见医生在里面喊:“产妇大出血!快准备输血!” 那点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沈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