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举报,也必定会心生忌惮,日夜防备。 但顾淮安是真的根本不在乎。 见他笑了,沈郁又觉得心跳有些快。 她向来理智,重利轻情。 此刻她只觉得真切的踏实感填满了心头,又庆幸自己当时在向阳大队打谷场上,选了最正确的一条路。 顾淮安笑够了,剑眉往上一挑:“既然你当时眼睛一闭一睁才刚过来,两眼一抹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就敢往老子车前头撞?” “那么些个下乡知青、大队干部,你偏偏就盯上我了?为什么?” 沈郁理直气壮:“缘分呀!” 顾淮安对这种敷衍的词汇不买账。 他又不是戏台上唱黄梅调的书生,谁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 他作势要压下去,咬咬她的唇:“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