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更脆、更薄、像骨骼碎片彼此挤压的声响。 大头离井道最近,最先反应过来,转头时手电筒光柱扫过刘波躺着的角落,照见那只按在地面上的手。 是刘波……刘波的手指在动。 不是昏迷中无意识的抽搐——是五指缓慢地收拢,指甲嵌进冰层里,一块一块地碾碎冻在底板上的冰壳。 骨甲的碎屑随着手指的动作簌簌往下掉,辐射灼伤的创口重新裂开,渗出极淡极淡的蓝色微光——不是蓝焰,是连自动护主功能都快熄火了还在往外渗的最后一点残余能量。 刘波已经虚弱到了连抬起手臂都需要靠肘关节支撑地面的程度,但他还是硬撑着站了起来了。 用肘关节,不是用手掌。 骨甲碎裂之后刘波的手臂几乎抬不起来,每一次屈伸都是在用骨头磨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