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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眼龙被李敢这一嗓子震得耳膜生疼,手里的分水刺都差点没拿稳。
他定睛一瞧。
只见芦苇梢头,那青衣人影脚尖轻点,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而下。
黑靴踩在泥水里,竟没溅起半点泥点子。
“是你?!”
独眼龙瞳孔猛地一缩,认出了来人。
那天在县衙广场,这煞星可是跟洪帮主面对面硬刚过的主儿。
李敢随手将身后长弓摘下,摇头道。
“漕口帮的规矩,我是越发看不懂了。”
“对自己兄弟下手,比对仇人还狠。这四百里烟波荡,如今是成了修罗场不成?”
独眼龙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抱拳道。
“这是我漕口帮的家务事,还请李大人……给个面子,莫要插手。”
“您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