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没有挪地方,枪口还是指着郑耀先的方向。周围的西北军士兵也没有松懈,十几把步枪组成的半圆形包围圈,把钟楼前面那一小块空地围得死死的。 冬天的风从城墙那个方向刮过来,又干又冷,带着黄土的味道。郑耀先站在风里,举着双手,左前臂上的布条在一阵一阵地往下滴血。血滴在青石板上,很快就被寒风吹干了,只剩下暗红色的印子。 等了大约三分钟,楼上传来了一声喊:“营长,确实有个死人,穿咱们的军装,但手腕上有刺青!胸口挨了一枪,嘴里还有白沫子,像是咬了什么东西死的!” 团长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枪还是没放。 “你说你是特务处的,有什么证明?” 郑耀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从巷口那头驶来的一辆黑色轿车。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