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常春藤。底楼是一家裁缝铺和一家俄国人开的面包房,二楼以上全是出租的公寓,住的大多是日本侨民和白俄流亡者。 晚上十点整。 赵简之带着四个人从后门的消防通道摸上了三楼。 走廊里很安静,地板上铺着褪色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灯光昏暗,每隔五六米才有一盏壁灯,光线被油腻的灯罩压得发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隔壁房间飘出来的咖喱味。 三〇二室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赵简之蹲在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十秒钟。里面有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偶尔传来皮箱搭扣被打开和扣上的金属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走廊的另一端是通往天台的楼梯入口,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