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挣扎的萤火。 窗外雨声淅沥,檐角铁马轻撞,叮当作响,仿佛替谁数着更点。 周慎行攥着一只泛黄纸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纸边脆裂,碎屑落在案头,像干枯的蝶粉。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在周婉儿的耳廓:“父亲临终前只留一句话——‘本草焚余,镇军副使’,我查遍京师,唯有皇城旧书库‘焚余堂’配得上这八个字。” 说罢,他抬眼,眸中血丝纵横,仿佛那八个字是钉子,日夜钉在他眼底。 周婉儿与听风吟对视一眼——焚余堂,皇家弃籍焚毁前的暂存处,守备松懈,却地处大内纵深,要进去,只能夜行。 这些日子,伴随某些事的深入细究,周婉儿认为不能让听风吟置身局外,凡属涉及宫廷之事,她不得不请听风吟来参与。 周慎行低声道:“父亲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