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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早被滑腻的蹭得心猿意马,等上身被少几乎全蹭过,他呼加重,将少扶着端正跪好,兀自从水中站起了身。
一站一跪,他垂眸哑声吩咐着:“小夫主都被洗y了,赏用嘴服侍。”
近在咫尺,少面前便是还泛着水光,狰狞挺立的,她耳根都通红着,仰着脑袋这样看身前帝王,觉得自己真的好像个激的奴隶。
伴随着强烈的羞耻,红唇乖巧张开,将龙根温柔。
帝王不曾动作,一心等待着她服侍。
捆在身后的手帮不上忙,她只能用小嘴上上下下地吞吐,为了取悦身前帝王,让那硕大的头顶在娇的喉口,甚至迎合着努力吃入更深处……
喉咙深处下意识地收缩挤压,也仿佛热情的取悦。
粗大的柱堵得她有些呼不畅,反复吞吐无b艰难,才终于能将尽根都纳入口中。
一张娇美动人的小脸涨得通红,被麻绳捆缚的身t各处持续地传来痒意,她无法控制地轻轻扭动身子,让粗糙的绳索摩挲肌肤,缓解那种难耐。
细的肌肤被磨出了红痕,轻微的疼痛下却依旧是痒,仿佛想要得到解脱,又仿佛想要更用力的摩挲……
帝王高高在上地看着,极其耐心地等待着少的动作,不像是纵容宠溺,倒更像是检阅着自己浇灌出的果实。
炽热的视线令少愈发羞赧,只得更加专注于嘴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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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龙根根本算不得好吃,有难以忽视的腥膻味,也许是勤于清洗并不浓烈,口侍时敏感的舌却总要尝到,喉咙里都被那霸道的味道侵占。
男人在床事上的喜好太过鲜明,她如何做也无b明显,少也希望每次的承欢早些结束,因此总格外配合,此刻也忍耐着喉咙中的不适,努力取悦着他。
少大抵并不知晓,有些时候,主动或抗拒都能激起对方的兴奋。
唇舌感受到那柱上发的筋络,没一会儿舌就又酸又麻,那龙根却迟迟没有s出的迹象,少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双眸漉漉的,微微扬起的小脸仰视着男人。
仿佛天真懵懂的神为他陷落,这幅的景象格外刺激眼球。
“越来越会侍奉夫主了呢。”
微哑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安抚似的,大掌上她的头顶,实则却是将少的脑袋更仰起了几分,仔细地端详着那可怜兮兮的表情。
少没法说话,羞赧红着脸,顺从地昂着脑袋,仰望般看着他,娇的红唇被撑大,泪的双眸中没有抗拒,偶尔眨动两下,漂亮的长睫小心翼翼地扑闪。
心之人努力吞吐着他的玉,小嘴中的软热情地贴覆着柱身,任何人都会为之战栗。
小脑袋在他手心晃动起伏,几近臣服的姿态,狠狠的满足了男人的占有玉。
太乖了,怎么可以这么乖?像是为了与他契合而存在的,就应当为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