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她一阵轻颤。 “贵人有此心意,咱家心领了。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后宫之中,贵人还需多留心,若有那不安分的,或听到些什么闲言碎语,不妨告知咱家。” “臣妾明白。”王贵人在他耳边呢喃,气息温热,“臣妾定当时时留心,为九千岁耳目。” “甚好。”杨博起的手探入她衣襟,触手一片滑腻温软。 王贵人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来,任他施为。 书案上的公文被扫开,在这值房内,一场带着欲望色彩的欢好,在午后悄然发生。 云收雨歇,王贵人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地伏在杨博起怀中,娇声道:“九千岁,臣妾有一事相求……” “说。”杨博起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臣妾有个堂兄,名叫王锐,在户部观政多年,做事还算勤勉,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