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常这时候,那帮洗衣裳的大娘婶子早就扯着嗓门,从东家长聊到西家短,唾沫星子能把井沿儿给淹了。 可今儿个——安静。 静得只能听见木棒槌砸在湿衣裳上的闷响,还有水桶磕碰井壁的声音。 李香莲提着木桶过来打水的时候,心里是提着口气的。 她做好了被指指点点、甚至被当面啐口水的准备。 昨晚那噩梦里被万人唾骂的场景,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头。 可当她走到井边,周围几个正搓衣裳的女人像是见了鬼似的,身子猛地一抖。 最碎嘴的周婶子,手里的棒槌一滑,“咕咚”一声掉进了水盆里,溅了一脸肥皂沫。 她连擦都不敢擦,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出。 没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