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曾经帮过他忙。 只要我到了那 身后传来单元门被撞开的声音。 “在那!”是陈珍珍的声音。 我不敢回头,拼命往前挪。 可太慢了,手臂已经抖得撑不住,膝盖下面一片黏湿,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 陈让的脸出现在我头顶。 “你这是干什么?”他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 我看着他,没说话。 陈珍珍推着轮椅追上来,路灯下,她脸上没有笑,眼神很冷。 “哥,快把嫂子带回去,别着凉了。” 我深吸一口气,大喊道:“着火了!” 陈让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