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窝要蘸豆更新时间:2026-03-31 11:13:21
我做了十年深夜情感电台主持人。 节目停播前的最后一期,恰逢北京初雪,也是我和法学教授沈砚结婚的第七年。 导播小雅给我比了个手势,切进了今晚最后一通热线。 “林老师,你好。” 电波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蜜,“我感到特别痛苦,我爱上了我的大学导师。” “他是个出了名古板的男人,但他对我......好像很特别。” “我发烧,他会推掉学术会议来宿舍楼下给我送热粥;我写不出论文大哭,他会陪我熬夜逐字逐句地改。就在刚刚,我们学院聚餐,他怕我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羊绒大衣披在了我身上......” 我握着笔,静静地听着女孩的描述,嘴角带着职业且温柔的笑意。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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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咤风云,我和顾裴之的婚姻幸福美满,我甚至有了一个可爱的的女儿。 我的生活里,早就没有了沈砚这两个字。 而沈砚,像一条阴沟里的蛆虫,在那栋断水断电的别墅里,苟延残喘了七年。 七年后的除夕夜。 北京下起了百年难遇的特大暴雪。 窗外,是万家灯火,是照亮了半个夜空的盛世烟花。 爆竹声声,欢声笑语穿透了风雪。 而那栋别墅的婴儿房里,却冷如最深层的冰窖。 零下二十度的严寒,连呼出的气都会瞬间结成冰霜。 沈砚穿着一件破旧衬衫,蜷缩在那个破旧的婴儿床旁边。 他已经瘦得完全 脱了相,他的肺部因为常年的感染和未愈合的枪伤,已经彻底衰竭。 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