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拢了拢衣襟,指尖下意识地按在胸口左侧——那里藏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被两层素色绢布裹得严实,隔着衣料,仍能触到木纹的粗糙与冰凉,像吕玲晓最后留在他掌心的温度,清冽又易碎。 林砚的脚步很慢,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巷口茶馆的喧嚣、街边绣坊的丝线摩擦声格格不入。他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往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黯淡如蒙尘的玉,下颌线绷得紧实,唇瓣紧抿,连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寂。路人匆匆而过,有人瞥见他这副模样,难免多瞧两眼,却只看到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哀伤,终究不敢上前搭话。 他要去纹绣阁。 这个名字,是吕玲晓生前念了无数次的地方。她总说,纹绣阁的绣娘手艺通神,能将世间最鲜活的景致绣进绢帛,能将人心底最隐秘的念想,藏进每一针每一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