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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沈鹤礼回答得格外干脆。
楚清辞的确救过他命,但他早就回报得够多了。
这几年,是他花重金遍请名医,用昂贵的药吊着谢老夫人的命。
也是他,不止一次找出楚清辞做的荒唐事善后,保住谢家全族。
否则,以四年前谢太傅贪墨一事,楚清辞早该流放,怎能安然在公主府继续享她的荣华富贵。
就算是当年是她从狼群中救下他,可不久,他也为她挡了流寇的刀。
他自小性子便是如此,别人待他好一分,他便想尽办法,十倍百倍地还。
多年下来,他为公主府劳心劳力,他从来都不欠楚清辞什么。
他现在要见她,不过是要去洗刷掉楚清辞泼到他身上的污名罢了。
将军府外,楚清辞听说沈鹤礼要见她后,没多想便马不停蹄赶了过去。
时隔多日不见,再看到沈鹤礼,楚清辞内心有千言万语想说。
她攥紧拳,吞吐了许久,也才吐出句,“对不起,是我受谢书眠蒙蔽,错怪了你。”
沈鹤礼坐在将军府门口,身边有楚幕沉特意让他带着的十几个持棍护卫,以防楚清辞乱来。
他没应声,只静静地看着楚清辞。
这么多天,沈鹤礼不止一次想过,等楚清辞发现真相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他应是很想得到她一句道歉才对,好让他那段日子受的委屈有个着落。
就像当年他们刚在一起时,有次老夫人半夜突发恶疾,楚清辞冤是他换药之过。
他被罚跪在院外又委屈又生气,直到太医来了,说他的药是上好的。
谢老夫人突然难受,是因她夜里多食,又受了凉。
向来不可一世,自尊心又极强的楚清辞找上他时,脸上表情格外别扭。
她耳根通红,声若蚊蝇,“对不起。”
沈鹤礼永远记得那会儿他死不原谅后,楚清辞各种俯首做低讨好的模样。
现在的楚清辞也是如此,可沈鹤礼却没了往日的心动。
他讥讽的扯唇,“当时我便说过,不能生育之人是公主,偏你不信。”
沈鹤礼声音不大,但因着他与楚清辞之事,将军府围了不少人看热闹,一时便被听见的人传开了。
楚清辞没想到沈鹤礼会直接戳穿是她不孕一事,她面上红白相间,无地自容。
“可否让我进府,有些话,我想单独同你说。”
“想进府可以。”沈鹤礼扯唇,丝毫情面也不留,“将你怎么跟谢书眠一起,迷晕我来陷害我有外室一事当众澄清了便好。”
“顺便告诉他们,你又是如何设计我坠崖,在崖下命人打断我一条腿,让我离不了公主府,管不了谢书眠过门。”
众人瞬间哗然。
楚清辞如芒在背,她虽然预料到以沈鹤礼的脾性会不让她好过,可未想过会让她这般下不来台。
“你非要闹成这样吗沈鹤礼!”
“公主不愿意?”沈鹤礼抬手示意,两个被绑住的人从将军府丢了出来,“那公主倒是看看,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