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卫兵。 从他被领进来那一刻起,这两名卫兵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昂首挺胸,目视前方,身形挺拔,纹丝不动。他们的脖颈与脊背呈一条直线,下巴微收,双手自然垂于身侧,手指并拢紧贴裤缝,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靴底稳稳地抓着青砖地面。呼吸均匀,胸腔起伏几乎不可见,若不是偶尔眨一下眼睛,简直就像两尊泥塑的雕像。 他们所戴之帽,高顶硬檐,阔如小伞。帽墙笔挺,前沿状如荷叶翻卷,将眉眼深深罩在阴影里,只露出下半张脸,越发显得高深莫测。正中缀一徽记,似是日月星辰,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帽墙一周,密密匝匝有小孔排列如算盘珠,想是为透气排汗之用,匠心之巧,叹为观止。帽檐边缘平直如刀裁,仿佛铜铁铸就。 身上穿一件灰绿色的紧身短衣,只垂到腰胯,与中土宽袍大袖截然不同。那衣裳裁得极是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