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江予白苏瑶更新时间:2026-04-08 18:38:50
我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这天,相恋三年的丈夫正豪掷千万为他的白月光举办庆功画展。 只因白月光哭着控诉我抄袭她,江予白直接甩给我一纸入院通知书。 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我们中间,像一道我们再也跨不过去的深渊。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予白,我们结婚三年,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我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他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薄唇轻启,吐出的话毫无温度。 “一个抄袭疯女人的野种,那就打掉,别脏了瑶瑶的眼。” 他挥了挥手,我却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心口撕裂的痛,滔天的恨意,都像是被抽空了。 原来,一个人彻底心死,是这种感觉。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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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住头。 疼。太疼了。 他慌了,赶紧把本子收起来。 “不画了,我们不画了,对不起。” 他伸手想拉被子,我一脚踹过去,隔着被子踹在他肚子上。 他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他还是没走。 他拿起梳子,给我梳头,嘴里哼着歌,调子很怪,我听不懂。 有时候,我会听到哭声,很微弱,就在房间里。 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药盒全倒在地上,用脚踩扁。 没有。 我趴在地上,看床底,把脸贴在地板上,往里看,只有灰尘。 没有。 去哪了? 我的孩子去哪了?他该饿了,得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