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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次我笑著问他:「你怎么越来越黏人了?」
他红著耳朵,低头小声说:「怕你被别人抢走。」
我心里像被灌了蜜,却没敢接话。
他只是垂眼笑。
我知道自己对叶泽宇的感情,早就超过了同桌,可一想到池樾,就不敢再往前一步。
直到有天下午,我们上解剖课,坐在我旁边的德国同学马克,突然递了一束向日葵给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池,你很可爱,我想跟你约会。」
全班同学都起哄,我尴尬得想钻到桌子底下。
余光瞥见叶泽宇,他僵坐在椅子上,指节死死掐著笔,眼圈瞬间红了。
「你不能答应他。」他突然开口,声音颤抖,眼泪顺著脸颊掉下来,落在解剖书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全班瞬间安静了,教授也停下了手里的粉笔,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们。
我赶紧站起来,拽住叶泽宇的袖子:「你别闹,我们先出去说。」
他却不肯走,死死盯著马克,眼泪掉得更凶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池笙是我的,你不能抢她……」
我又急又心疼,赶紧拉著他跑出教室。
在走廊的拐角,他突然抱住我,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池笙,你别答应他,好不好?我喜欢你,从高一到现在,一直都喜欢你……」
我拍著他的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个傻子,明明自己都怕生,却敢在全班人面前,为了我哭出声。
我拽开,被一双通红的眼睛盯住。
他哑声开口:「对不起……我就是……忍不住。」
我笑了,伸手按住他的头发:「你哭得我脑子都快冒汽了。」
他怔怔望著我,眼泪还挂著。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扑进我怀里,嗓子哑得快要碎:「我喜欢你。」
外头风雪大作,屋里却热得跟烧开的水壶一样。
「我不答应他,」我轻声说,「叶泽宇,我也喜欢你。」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眼泪还挂在脸上:「真的?」
我笑著点头,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真的,傻子。
外头风雪大作,屋里却热得跟烧开的水壶一样。
我心里轻轻想:
原来啊,我从来不是在「讲活」一个同桌,
而是在把自己交给他,慢慢变成他活下去的理由。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发现他趴在床沿,盯著我睡了一夜。
眼睛下挂著青黑,神情却安静得不可思议。
「你都没睡?」我吓了一跳。
他笑了下:「怕你反悔。」
我心里忽然一酸,伸手捏捏他的耳垂:「傻子。」
感情的事,就这样确定了。
上课坐在一起,下课牵手去食堂。
连室友都忍不住打趣:「你们是那种,把友谊小船直接开成了航空母舰的型别。」
我笑骂回去,叶泽宇却低头闷声,耳尖通红。
他不习惯被调侃,却习惯于占有。
出门他一定走我左边,进门一定先伸手推开。
我和别人说话多一点,他眉心就皱起来。
有时候觉得他黏人过头,可转念一想,他曾经那么孤僻。
现在的他,至少敢大胆地靠近我了。
我把跟叶泽宇在一起的事告诉池樾时,他在视频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姐,那你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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