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刘浩声音抖了一下,眼睛红了:“她更他妈狠。 ”“先是灌水。 拿矿泉水瓶,掰开我嘴,捏著鼻子往死里灌,水灌得肺里烧得慌,我咳得眼泪鼻涕全下来,她还笑:『贱人,喝饱了没? 』灌完一瓶又一瓶,灌得我肚子鼓得像怀孕,吐都吐不乾净。 ”“然后套塑胶袋。 超市那种厚袋子,直接套头上,用胶带缠脖子,只留一点缝喘气。 她问一句,我就得答,不答就勒紧。 问我『怎么把她弄昏的』,『是不是下了药』,『同伙是谁』。 我死活不鬆口,她就勒,勒到我眼前发黑,肺里像火烧,快窒息了才鬆开。 ”“鬆开又问,再不答又套上。 来回七八次,我他妈真以为要死那儿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