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写字楼楼顶。 风很大,吹得他眯起眼。 他给江月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是辜负了她。” 江月没有回。 她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全网都在骂她,她的社交账号被注销,工作丢了,朋友散了,连她父母都因为受不了舆论压力搬了家。 前几天有媒体拍到她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穿着邋遢,面容憔悴,和从前那个光鲜亮丽的江月判若两人。 报应来得很快。 但陆昀知道,他才是最大的报应。 他站在楼顶的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装下两千万人。 可他找不到一个沈知意。 她说过,她的世界只有他。 现在他的世界里也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