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静里。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等那片羽毛落地。 麦兜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看着台下八千张被灯光照亮的、模糊的脸。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在笑。她等这一刻等了八年,她以为自己会哭到唱不出声,会紧张到忘词,会在台上出丑。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是站在那里,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不是变强了,是完整了。像是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像是走了很长的路终于到了家。 她看向第一排正中间。 苏辞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她,脸上有笑,眼里有光。 麦兜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馆里传得很远:“最后一首歌,我想唱一首别人的歌。不是因为我没有歌了,是因为这首歌对我来说很重要。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这首歌陪我熬过去的。我想把这首歌送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