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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工厂,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开车回到家,盈盈正坐在床上喝粥。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放下碗,扑进我怀里:“妈妈!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有很多人在追我,我好害怕”
我紧紧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不怕了,不怕了,妈妈在,妈妈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一个星期后,一切尘埃落定。
傅京川的那群亲戚,因为私闯民宅意图侵占他人财产,全部被严重警告。
我也找律师起诉,要回了当初给他们的一切好处。
刘桂兰因为涉嫌谋杀,被警方逮捕。
她在看守所里还在喊:“我儿子会救我的!我儿子会救我的!”
可她不知道,她儿子再也救不了她了。
真正的傅京川因为研究强度太大想逃跑,结果被车碾死。
沈若棠,她还在那头种猪的身体里,继续配种。
“这猪可真是能生,”叔叔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说,“已经配了十几窝了,生的小猪崽个个壮实。”
而甜甜顶着傅京川的身体,被关在城南精神病院的重度监护病房。
他每天都在尖叫,砸东西,骂人,可没有人相信他是甜甜。
所有人都以为傅京川只是疯了。
一个月后,我带着盈盈去了妈妈的墓地。
墓碑上,妈妈的照片笑得温柔。
我跪在墓前,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妈妈,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盈盈也学着我的样子跪下来,奶声奶气地说:“外婆,谢谢你保护我们。”
风吹过,墓碑前的花轻轻摇晃。
我知道,那是妈妈在回应我们。
人活一世,难免会遇到各种坏人,之前有妈妈保护我。
之后,我会擦亮眼睛,自己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我的女儿。
如果再有人试图伤害我们母女,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可不好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