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又陌生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许临霜。” 我转过头。 雨幕里站着一个男人,瘦得脱了相,脸颊凹陷,眼窝深陷。 脸上一道狰狞的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又旧又破,整个人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看了三秒,才认出他是傅司燃。 “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雨水顺着疤痕往下淌,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愧疚和祈求。 “我来找你,临霜,我错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当年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不该打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更不该背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