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慎莘递话,瞿文毓勉强有了些笑容,他看向瞿拙言道,“今日着急,忘记先叫人递话来,还望四弟莫怪。” 瞿拙言隔着几步的距离,轻轻地摇头,其余地便再也没有了。 瞿文毓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先行进屋落了座,待下人泡好茶,他慢饮一口,尝出是上好的白毫银针,心中冷笑。 都是孙儿,老主君果真是偏疼这个遗腹子,这般好的茶叶竟也给了。 “昨日府中生事,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四弟,我比你年纪稍长一些,便想与你来说一说知心话。” “阿翁素来疼你一些,这些年最盼望的就是你能安然嫁入秦家,相妻教女,一生无忧。” “如今出了这般糟心事,必然是要为了你愁虑的,倘若连你也打不起精神,怕是会让阿翁更为伤神。” 瞿文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