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和粘稠的馅料混合物。 这包子他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了。 看着衙役那样子,他只能苦笑,李茂的消息,看来也并非全准,这豆沙包终究是白准备了。 “甲字三十七号!”负责唱名的衙役扔过来一块粗糙的木牌。 王明远接过号牌,拎起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考篮,快步走进了考场。 眼前是一片用简易木板隔成的狭小格子间,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这便是无数读书人命运的起点——考棚号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陈旧的木头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灰尘和淡淡尿臊气的沉闷气息。 他顺着指引,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甲字三十七”。 号舍位置确实还算可以,离角落那个隐隐散发着骚臭气味的“臭号”(厕所)有段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