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坐她对面的男人,好奇。 “已经放了。” 时黯端坐,闭目假寐,薄唇轻启,回着。 “那你跟着我出来做什么?” 听到女人的质问,时黯睁眼,幽深似深潭的眼里,藏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微妙情愫。 “奉命,护送。” 说完,立即闭上眼,一派拒绝交流的姿态。 许流光:“……” 负责驾车的左英,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 主子真是口是心非,什么人还需要西厂督主,亲自护送? “哎,停一下。” 马车驶到上京繁华地带时。 许流光打开车窗,瞥了眼街道两侧,立即喊了停车。 左英没立即停车,直到时黯说“停车”,马车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