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刀地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裤子褪到脚下,光着下身,岔开着双腿,把蔓枫光溜溜的身子夹在中间。蔓枫伸长脖子,吞吐着一点香舌,正一下紧似一下地舔舐着大汉胯下那一大团黑乎乎臭烘烘的大家伙。她干裂的嘴角挂着一缕缕乳白的粘浆。 连续几天楚芸都没有在牢里过夜,于是这群不甘寂寞的看守们就拿蔓枫代替了楚芸的角色,每天早上起来给看守们轮流口交。今天她已经吃过四个看守的龌龊的大肉棒,灌了半肚子腥臭的精液了。 这第五个男人不但体壮如牛,而且特别难伺候,蔓枫连舔带嘬弄了半天,他那条臭气熏天的大肉棒硬挺得像根小擀面杖,可就是不肯射出来。她想尽了办法,嘴唇、舌头和腮帮子都已经弄得又酸又麻,可就是拿他没有办法。 旁边围观的看守们看出了蔓枫的窘态,围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