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漂浮的木屑还保持著碎裂的姿態,封於修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连他喉间滚动的嘶吼都像是被拉长的弓弦。 林昊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异常清醒,像是有股清泉从头顶浇下,洗去了所有杂念。 脑海中翻涌的战意並未消散,反而沉淀成一片冰冷的湖面,倒映著眼前的一切,却又与自己彻底剥离。 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透明的沙盘,唯有自己是唯一的观眾。 他看向对手,封於修脸上的扭曲与癲狂被无限放大,每一道肌肉的抽搐、每一寸皮肤的震颤都清晰可辨。 但林昊看得更深,透过那层疯狂的偽装,他捕捉到了其藏在眼底深处的恐惧。 瞳孔边缘细微的颤抖,咬紧牙关时下頜线突兀的紧绷,甚至连后颈那根因极力压抑而暴起的青筋。 都在诉说著同一件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