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在爷爷的尸体旁,脸颊贴着爷爷沾着血的粗布衫,嘴里全是干涸的血——是刚才哭到昏死时咬破了嘴唇。 桃林的风裹着血味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抬头看见爷爷的碎衣裳里,半截断杖正泛着幽紫的光,黑炎像活的蛇,顺着杖身缠到爷爷的手腕上。 “爷爷……”他哑着嗓子喊,伸手去碰爷爷的脸,指尖沾到一片黏腻的血。就在这时,左臂的胎记突然开始发烫——不是之前那种蚁爬的痒,是像有人把烧红的铁丝塞进了皮肤里,顺着血管往上钻,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低头看左臂。淡青色的胎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皮肤绷得像鼓面,青筋暴起,每一道裂痕里都渗着黑红的血。林夜想缩手,可胎记的灼烧感越来越烈,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熔掉。 “啊——” 他惨叫着摔倒,左手不受控制地抓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