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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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秋天。

本省中级人民法院，企图帮助三十二名有犯罪前科人员通过政审审核。

。

四条罪名宣读完毕，谢棉的身体在被告席上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法官问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她站起来，膝盖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认罪。”

她的声音沙哑。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

“清清姐”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如果我那天没有拿那个章如果我老老实实值了那两天班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没有回答。

法官敲响了法槌。

“被告人谢棉，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伪造国家公文罪、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

谢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追缴全部违法所得一百六十万元。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终身限制高消费。”

法槌落下。

谢棉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地。

眼泪砸在号服上，洇出一片水渍。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那是谢棉的父母。

她母亲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

她父亲弓着背，满头白发在灯光下刺眼得残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