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压在她的眼皮上,逼迫她紧闭上双眼,满眼的黑暗让危险的气氛愈加浓烈。 “你走错了,虞姝。”伶渊低声道,“这边是南面,你应当要去北面的才对,不是吗?” 于妙妙还未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鼓动的心还在飞快地跳动。 伶渊的出现太过于偶然,她不知他是不是知晓了她隐瞒他的事,还是真的只是恰好经过。 于妙妙索性没有答复这句话,转而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侯爷……可以把手放下来吗?我看不见。” “我也看不见。”伶渊回道。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于妙妙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又再解释道:“你捂着我眼睛,我看不见,走不了路。” 怎知,话音刚落,伶渊按在她眼上的力度又加深了。 于妙妙猛的往后一缩,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