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看到的是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坡顶,深灰色的西装裤,皮鞋上沾了几根草屑。 逆着光,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肩背宽厚,骨架扎实,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敦实与厚重感。 有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他的衣摆吹得往后翻了一下,发丝也被吹动。 但这个人没动,站的像一尊被遗忘在风里的雕塑。 芙苓眨了眨眼,坐起来,有草屑从她头发上簌簌往下掉。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裤子上全是草渍,裤子上有一块绿色的印子。 她拍了拍身上的痕迹,把扣在旁边的纸板捡起来,迭了迭。 但已经迭不成原来的样子了,纸板已经被她玩得太软。 只能折了两折后压两下,放在坡底靠河的一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