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荒地,连月光都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四下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城区零星的灯火,隔着遥远的距离,透出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光。这里是城市最边缘的废弃地带,没有规整的道路,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往来的路人,平日里连野狗都很少涉足,只有齐腰深的荒草,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声的低语,又像是隐秘的遮掩。 王黑化站在废弃砖房的角落,浑身僵硬,手心沁出的冷汗把掌心泡得发白,指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怎么擦都擦不掉。面前的地面上,王三秒安静地躺着,再也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卑微的道歉,没有了惶恐的颤抖,就像一截枯木,悄无声息地倒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 方才的暴戾与怒火,随着体温的消散,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底窜上来的寒意,裹挟着微弱的慌乱,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