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南京分监的明伦堂上席地而坐,嚷着大嗓门震得梁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胡须都随着骂声一起一伏,把几个过于殷勤的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 有次某位兵部侍郎不过殷勤多送了几回拜帖,又拉了几车土特产,他便张目怒视,恶声继之。 什么朝廷养士,养的是骨鲠之臣,不是摇尾乞怜之徒… 什么尔等不思报国,成日琢磨这些钻营勾当,还有半分读书人的气节吗… 闹的极不愉快,不过还是有些精明的,顺着高拱的性子,慢慢的被其接纳。 不过这才多少人,高拱眼界太高,对人苛责求全。 而赵贞吉则是干脆闭门不见客,相当的孤傲,门房对送拜帖的人都是一句话。 各位若有公务,往衙门公文便是,若无私事,便不必再来了。 这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