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壶上好的西域竹叶青正散发着醇厚的酒香。 怀王亲自端起酒壶,给坐在对面的四弟陈王倒了一杯酒。 陈王脸上的肿胀还没完全消退,青一块紫一块的,活脱脱一个猪头,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好得不得了,甚至忍不住哼起了江南的小调。 “二哥,痛快!真是太痛快了!”陈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依然放声大笑:“七弟他居然真的敢当街砍了谢风!他这是把天给捅破了啊!哈哈哈,我大仇可以报了,哈哈哈。” 怀王放下酒壶,慢条斯理地捏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老七确实疯了……不过这对你也是好事。” “自然是好事,他活该。”四弟陈王喊道。 怀王语气平稳,但上扬的语调出卖了他内心的狂喜:“谢知远可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