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寢室里的光线却很昏暗,阳光並没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进来...... 看来今天是个阴天。 谢拘漫无目的的快速思考著,同时眼珠左右转动,以便让自己摆脱刚刚甦醒时昏昏沉沉的睡意。 直到大约清醒个七七八八,谢拘才坐起身。 寢室里其他舍友大多並不会这么早起,所以谢拘才会把闹钟设成震动。 应该没有吵醒其他人...吧? 视线在略显拥挤的四人寢里转了一圈。 谢拘的呼吸忽然一滯。 在他斜对角的三號铺位前,站著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左手明显比右手横长出一截。 是刀!人影的左手握著一把刀! 而三號铺的床铺上,那位舍友还在呼呼大睡。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