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忧心忡忡,还是没能制止住她。 屋子里的陈设并不算太华贵,摆设出来的家居皆是朴素典雅的,赵幼白骨子里的教养让她没敢多乱瞟打量,只将将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公子可能送我二人出去,日后必当铭记公子相帮。” 赵幼白并不打算与这人闲聊,言语间直言不讳,她现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干耗着,出去见到九公主,拜托她帮忙才是要紧的事儿。 只可惜,那面如冠玉的公子却并不能体会到她的急迫心情,他落座在桌前,身边不知从哪里来的,还立了位面上没有多余表情的侍女。 在赵幼白话落片刻后,屋子里是一片属于沉默的安静,寂静之中,瞧着那对没说话的主仆,便令人有了些寒颤的诡异气氛。 男子不理会赵幼白的话,自顾自地提了桌上的翡青茶壶,往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