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音还没落尽,楼里就传出一个声音,不高,但整栋石楼的墙壁都在嗡鸣——“进来。” 陈默推门走进正堂。 正堂比他想象的大,也比我想象的空。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石,石面磨得极平,光可鉴人。堂中央摆着一张石案,案后坐着一人。那人没站起来,甚至没抬头,正在翻一本厚册子,册页泛黄,边角卷曲,像翻了几十年的旧账本。 石千斤。 陈默在院子里见过他一次,那次他正在打拳,灰黑色的背影像一堵移动的墙。现在面对面坐着,他才真正看清这人的全貌。身高八尺,坐在石案后面仍比常人站着高出一截。肩宽是常人的两倍,把宽松的黑色短褂撑得紧绷绷的,肩胛骨的轮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像两块磨盘。他的肤色确实是灰黑色的,不是晒的,不是脏的,是皮肤本身的颜色——铸铁的颜色。指甲盖泛着铁灰...